馬超笑着彎腰抱起玲瓏，故意板起臉：“怎麼，連爹爹也不認識了？”

董白在一旁輕笑：“郎君這話可就冤枉孩子了，你走時虎妞才多大點，如今都長這麼高了。”

馬超便用滿是胡茬的下蹭了蹭玲瓏白皙的小臉蛋，惹得咯咯直笑，手去推父親的臉。這時，旁邊那隻半大的小老虎忽然對着馬超低一聲，帶着幾分不忿——彷彿在抗議他欺負自己的“小主人”。

直到此時，張松等隨行的文武才注意到王妃們後還伏着一頭斑斕猛虎，那一皮在下閃着金紋，雖溫順地趴着，卻仍着百之王的威懾。張松下意識晃了晃子，暗自咋舌：這一家人，連養的寵都這麼彪悍？

這個小作被馬超看在眼裡，他朗聲笑道：“永年，來來來，不必害怕。說來也奇，我家這虎妞自小吃虎長大，這小老虎可是的兄弟呢。”說著，他手拍了拍小老虎的腦瓜。

小老虎像是犯了錯的孩子，耷拉着腦袋湊回母虎邊，低聲嗚咽了兩句。母虎卻只是溫順地了崽，對馬超的作毫無反應。它早已習慣了這位主人上那能讓百臣服的氣勢，哪怕偶爾泄出一殺意，也足以讓它不敢妄。

張松被勾起了好奇，小心翼翼往前湊了湊，想細看那小老虎。玲瓏卻一眼瞥見他，仰着小臉笑道：“呀，這個人長得這麼丑。”

這話一出，馬超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，連忙抱玲瓏，正道：“小小年紀，怎麼學會以貌取人了？”他轉向馬越和後麟軍的年們，聲音沉了幾分，“你們也一併記住：人的模樣是父母給的，好壞無關容貌。就如這位張永年張先生，雖形不高，相貌平平，卻是我之座上賓，是能為我分憂的左膀右臂。他做的事，皆是堂堂大丈夫所為，你們日後萬萬不可學這般無禮。”

張松聽了這話，臉上頓時笑了一朵花，連忙擺手：“哎呀，大王言重了！小郡主言無忌，說的也是實嘛，我本就貌丑，這有什麼好介意的？”

其實張松素來在意旁人議論他的容貌，只是此刻聽馬超這般當眾誇讚，又特意教誡子敬重自己，心中那點芥早已煙消雲散，只剩下被看重的暖意。他着馬超認真的神，再看看那些麟軍年們若有所思的模樣，忽然覺得，自己先前為投效馬超所做的一切，都值了。

董白也連忙拉了拉玲瓏的小手，聲道：“虎妞，不可對張先生無禮，快道歉。”

玲瓏似懂非懂地看了看父親，又看了看張松，小聲道：“張先生，對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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